一直以来,我以为她天生就是哑巴……原来她的舌头……
一股寒意混杂着怜悯涌上心头,她也是个苦命人!
“不是我!”
我脱口而出,随即又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跟他解释什么?
就是他,让我中了诅咒。
不多时,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郎中挎着药箱匆匆赶来。
他只看了一眼床上的二壮,便连连摇头,叹息着退了出去。
“小六,去请柳郎中!”
蔡鹏程的声音里透出几分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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