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法治,但少了一味重要的药引……”
“药引?什么药引?”
蔡鹏程闻言,将指间的烟头狠狠摁在墙上捻灭,挑眉追问。
“尸阴草。”
老者捋着胡须,缓缓道:
“二壮阴毒侵体,寒邪极盛,寻常之法难解。唯以毒攻毒,或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尸阴草?难道是尸气汇聚之地,滋养而成?”
我眉头紧锁,记忆中那本泛黄的笔记上,似乎记载过这个名字。
只是此物生长条件苛刻,这太平地界,何处能寻?
岂不是故意刁难?
“你竟然知道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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