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划了一下手机,显示一张图片,是凌晨两点的打卡记录和被驳回的加班费申请。
柳青的声音不疾不徐:“根据《劳动法》第44条,是你们的竞业协议硬,还是监察大队的罚单硬?”
麦克的脸瞬间铁青,手指在桌上叩了叩,还想再说些威胁的话,却被柳青抢先一步。
她抽出早就写好的辞职报告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:“这是辞职报告,按照《劳动合同法》,提前三十天通知用人单位,无需贵司批准。当然,若贵司想因竞业协议卡我,我不介意劳动仲裁时,把这些录音、打卡记录当作‘公司恶意拖欠薪资、违规加班’的证据,一并提交。”
说罢,柳青没再看麦克难看的脸色,起身大步离开。高跟鞋叩击走廊地面,发出轻快的节奏。几个同事探出头,眼神里有佩服、有惋惜。
电梯门开合的瞬间,柳青深吸一口气。上海的风带着金融区的冰冷,却吹不散她心底的热——那是故乡柳林的风,是爷爷编筐时簌簌的柳条响。
回到租住的小公寓,柳青连夜打包行李。次日清晨,朝阳初绽,柳青拖着行李箱站在火车站。
手机弹出前公司群消息,有人说麦克总监被骂得狗血淋头,也有人猜测她的去向。
柳青关了手机,检票上车。列车缓缓启动,窗外的高楼大厦向后退去。
上一世,她任劳任怨,落得个加班猝死的结果,既然老天给她一个重生的机会,让她重生在猝死前,她怎么会再重蹈覆辙。
她已经在心里做好规划,要走一条崭新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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