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衣有些部位已经破损,爷爷正用新剥的柳条小心修补。
柳青屏住呼吸,躲在门后观察。灯光下,爷爷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他修补的动作极其轻柔,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。
“要看过来看。“爷爷突然出声,吓得柳青差点叫出来。
“爷爷,您真是耳聪目明老当益壮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..“她尴尬地从门后走出来。
“从小到大你这张小嘴比谁都甜,不用拍马屁了”
爷爷指了指身边的小凳:“坐吧。”
柳青乖乖坐下,好奇地看着那件柳编嫁衣:“爷爷这是什么呀...”
“你奶奶的嫁妆。”
爷爷的声音柔和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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