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礼。”柳青头也不抬,“一份配得上‘老同学’身份的贺礼。”
爷爷没再问,只是默默坐在她身边,拿起一把柳刀,帮她将粗柳劈成细篾。
煤油灯下,一老一少的身影投在墙上,只剩下柳条撕裂的细微声响。
柳青要编一个婚书盒。合欢纹为底,寓意本是好的,但她要用“流光柳丝”的技法,让纹路在光下流动不定。
更绝的是,她参考古法,没有用任何防腐处理——这份精美的礼物,会随着时间慢慢变黄、干枯,最后脆裂。就像没有根基的感情。
这才是最深刻的诅咒,用最传统的手艺,最真诚的祝福包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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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当天,酒店宴厅金碧辉煌。柳青穿着最简单的羊绒裙子,素面朝天,捧着那个朴素的柳编盒子走进来时,引来不少注目。
陈琛和林薇正在敬酒。
看到柳青,陈琛带着胜利者的笑容走过来:“青青你能来太好了!哟,还带了礼物?太客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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