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的心沉了下去。连爷爷都说修不了吗?
“但王夫人说的‘金缮’,是个路子。”爷爷话锋一转,
“不是遮掩,是让它光明正大地‘伤着’,还要伤得好看。”
这时,王夫人的车也到了。她带来了一个小巧精致的工具箱,里面是各色生漆、金粉、细笔,还有一叠关于金缮工艺的资料。
“金缮的本质是敬畏。”王夫人戴上眼镜,语气温和却有力,
“敬畏物品的残缺,承认时光的流逝。我们用最珍贵的材料去弥补残缺,不是掩盖,而是升华。”
理念很动人,但实践起来却困难重重。
第一个难题就是材料兼容性。金缮用的生漆粘稠,柳编材质多孔且富有弹性,第一遍尝试,生漆根本无法在柳条断面上有效附着,反而弄得一塌糊涂。
柳青有些气馁。
爷爷却眯着眼看了半天,转身去厨房鼓捣了一阵,端来一小碗微黄的胶质。
“试试这个。你奶奶以前补老物件用的,用鱼鳔混了点桑皮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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