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爷爷突然补充道,“但心意是好的。”声音很轻,却让柳青猛地抬起头。
月光从窗户洒进来,落在护膝上。柳青第一次发现,爷爷眼角的皱纹里,藏着些许柔软。
临睡前,她发现爷爷的房间还亮着灯。门虚掩着,透过缝隙能看到老人正戴着老花镜,仔细地修补小桃送的护膝——他把松散的柳条重新固定,又在内侧加了一层细软的衬布。
柳青轻轻关上门,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发了芽。
也许,传统与革新并非水火不容。也许,就像柳编本身,刚柔并济才是长久之道。
那天之后,喜欢待在工具棚里的爷爷时不时会踱步过来东瞧瞧西看看,装作找东西,谁做的不好,他会站在人身后咳嗽一声,弄得大家胆战心惊的。
不过再做出来的杯垫,每个都达到甚至超过了样品的质量。爷爷的脸难得没有那么臭了。
慢工出细活,完工时间比柳青预期的晚了十天。
最后一个杯垫完美收官,赵家媳妇提议说:“是不是该给咱们组取个名儿!”
“就叫‘清河柳编’怎么样?”柳青兴奋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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