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但只有一点点,像钝刀子割肉,全身都酸酸胀胀的,不好受。
可失望累积得多了,身体已经变得麻木,疼痛就变得不再那么尖锐了。
她还可以忍。
也许什么时候,她对陈昔年不再抱有丝毫期待的时候,也就不必再忍了。
她撂下眼帘,安安静静坐在卡座里,不再特意去注意那两个人还在说什么。
没一会儿,Zara带来的一个金发碧眼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男性朋友开了两瓶酒,转着圈给在座的所有人都满上。
轮到顾知了的时候,她倾身用手盖住杯口,淡声说了句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男人扯唇哼笑,看向Zara和陈昔年,好像在说,“看吧,你带来的人,一点面儿都不给。”
陈昔年见状,两条腿岔开,向顾知了倾身过来,一只手臂支在腿上,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手背,攥住,再轻轻拉开。
他拿起酒杯,接过那金发男人手里的酒瓶,缓缓倒了一些到杯子里,递到她面前。
“小知了乖,在座的都是朋友,给点面子,要不就喝一口?”他声音低低的,唇又凑在她耳畔开始诱哄她,“有我在呢,喝一口不要紧的,正好回去方便倒时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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