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太难受,还是担忧他这个样子。
他沉下一口气,沉着脸松手甩开手里的男人。
酒吧里虽是喧闹,但这边闹出的动静也不小,周围也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,男人见状,估计自觉理亏,也没再纠缠,转身钻进舞池。
还好谁都没有受到伤害,事情也没有变得更恶劣,顾知了终于松了口气,歪靠进卡座里,眼皮沉重地再难睁开。
“知了!”
很快,陈赫年的声音和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混在一起,彻底消失在她耳畔。
等顾知了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浑身黏腻腻的,都是冷汗。
屋内昏暗,只床头一盏壁灯发出幽黄的光,她整个人莫名地紧张了一瞬。
随后歪头看见四下是冷硬的黑白灰色调,还有她立在床边的大行李箱,这才知自己已经回到了陈赫年的住处,她瞬间安心了些。
但回想起酒吧的那一幕,她心里还有些后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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