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赫年哥是从来都不会骗她的。
顾知了看着对面,忽然低下头去。
再抬起头时,她忽然扯唇笑起来。
雪粒子早已融化进鲜红的毛手套里,如同冰刃一样缓缓割裂她的皮肤,顺着血液直流进心底。
刀剜一样的疼。
她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成拳,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,很快向全身蔓延开去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雪粒子逐渐变成了成朵成朵的雪花,从天空中缓缓飘洒下来。
对面两人依然忘我地陶醉在激情的热吻里。
陈赫年见状,在一旁又轻唤了顾知了一声。
她在冰冷钻心的感觉中回神,吸吸鼻子,轻笑着说:“我没事,赫年哥不用担心。”
然后她颤抖着手指,脱掉一只手的红手套,又颤抖着把这只手伸到羽绒服衣兜里掏出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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