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这一句不痛不痒的话,但却好像饱含了无尽的情谊。
顾知了咳嗽声止,却手支着额头低低地笑出声。
她问陈赫年:“是不是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,一直在他身边痴痴地望着他,等着他,让他觉得厌烦了,他就会像赫年哥你一样,把我当做妹妹,一直一直把我放在心上,对我好……”
说着她手指从眼尾处抹过,低下头轻声呢喃着:“终究是我太贪心了。”
“就止步于青梅竹马的兄妹关系就好了,干嘛要这么贪心?”
“烦人,也伤己。”
她呢喃着又把酒杯递过去,“老板,再给我一杯。”
胖老板没有立即应声,仍是下意识朝陈赫年投去询问的目光。
陈赫年暗暗点了下头,示意胖老板给她。
酒杯里又重新被倒了半杯酒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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