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像你这样,三心二意,满不在乎。
后面的话,陈赫年不愿意再说,也不等陈昔年表态,只对他无力地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去睡吧,但我说的话,你过过心。”
陈昔年“嗯”了一声,起身。
开门离开前,他脚步忽然停下,回头提醒:“哥,晚上咖啡少喝点,你也早点睡。”
陈赫年正要端咖啡杯的手一滞,嘴角难得扯开一丝弧度,点头应:“好,还有一点工作,做完就睡。”
陈昔年离开后,陈赫年靠坐在椅背里,望着已经合上的书房门陷入沉思,久久不能回神。
夜里吃了药,出了许多汗,顾知了早上是被渴醒的。
看了床头早已空掉的杯子,她咽了咽口水,起床先去冲了个澡,去了一身黏腻,然后才端着杯子下楼。
在一楼拐过楼梯角,她找到餐厅,看到陈赫年已经一身正装坐在餐桌前,正在手机上看新闻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头。
“赫年哥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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