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洗好的衣服放进手摇甩干机里,开始进行简单的甩干,甩干后便挂在旁边的麻绳上晾干,等晾干后会进行打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平常阿希拉都会帮他做,但现在他只能自己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们这些洗衣工绝大部分都不认识字,但他们会给每一件衣服做独特的标记,这样在送的时候就不会弄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虽然水比较脏,但是经过他们特殊的洗衣技巧,和清洁剂,这些洗干净的衣服都没有异味而且看上去也十分的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他们这一行可以干这么久的原因,廉价和至少看上去衣服是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已经完全黑的时候,阿尔琼终于将最后一件衣服洗完,熨好,然后打包,做完这一切他的手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擦了擦手,开始朝查马尔所在的办公室走去,他要去领取今天的酬劳。

        查马尔的办公室是一间简陋的铁皮屋,里面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,桌上还放着一台崭新的彩电,正是工友们羡慕的那台。

        查马尔坐在椅子上,有些肥胖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座位,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叠卢比,当他看见看到阿尔琼进来时,眯起眼睛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尔琼,你妻子和女儿的病怎么样了?”查马尔一边数出几张小面额的卢比一边开口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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