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斓心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看着眼前瘦弱的小身子缩成一团,脸颊上有尚未消退的淤青。
这些痕迹不是一天两天留下的。
而是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累积起来的伤痛。
“平平,安安,谁打人?”
平平咬着牙,眼里满是委屈。
“是那个坏爸爸,还有惠姨。”
而“坏爸爸”这几个字,他说得格外清晰。
一听这话,孟清斓拳头猛地攥紧。
林壑军?
那个整天装模作样、道貌岸然的男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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