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比她还要尴尬,想把头埋回被子里,却发现床单都已经被我的指甲挠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梦魇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怪塔娜送我的那本,写得什么破玩意儿啊!

        江佩雯很识趣的没再询问,回到上铺睡觉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连忙把那本锁进抽屉里,再也没有打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我心存侥幸,以为不过是春梦一场,像个没事人般去吃饭、上课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第二天晚上,我又梦见了那个男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回,他似乎温柔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骨节匀称的手指沿着我脖颈往下滑,沿着衣领探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触感是冰冷的,可他指腹擦过的地方却燃起一簇簇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事情简直让我羞愤不已,但没了第一次的畏惧与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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