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恍惚不定,呆滞地坐在炕头看着张德海,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,张家人立刻去着手准备下葬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过年的,村里卖丧葬用品的人也不愿意触这个霉头,最后还是加了十倍的钱才让老板加急叠了些元宝纸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在张家简单吃了顿饭,大家便急匆匆送张德柱上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张德海打着白色招魂幡,亲戚们帮着洒纸钱,还花高价请来了几个命硬的壮汉帮忙抬棺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在队伍最后的是张大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大娘的表情极尽悲痛,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呼啸的寒风和鞋底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嘎吱声,一行人像扮演哑剧般朝山坡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路过张大娘身侧时,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她怀中捧着的相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白色照片上的那个人正直直与我对视,嘴角牵起的笑容诡异又邪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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