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,你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,你让妈以后可怎么活啊!”
“不能哭!”奶奶厉声喝道。
然而已经晚了——
张大娘刚哭出声,张德柱的尸体就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下去,皮肤上的尸斑变成了绿色,泥水从口鼻中流出,腹部逐渐膨隆起来。
即便是寒冬腊月,那股刺鼻的尸臭味还是从棺材里飘散出来。
张家请来帮忙的人全都掩住了口鼻,小声嘀咕道,“好臭!”
我也被熏得不轻,只有奶奶还镇定着,朝他们喝道,“赶快把棺材盖上!”
那些人七手八脚的把棺盖合上,又一铲接一铲的往上面扬土。
直到黄土堆成了个小山包,再看不见那副棺材,大家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。
奶奶的表情却依旧严肃,用惨白的瞳仁瞪向张大娘,“你刚刚坏了规矩,只怕这事儿没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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