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王婶上门来,拿了很多纸钱花圈,还有一套刚做好的寿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婶,你这是做什么?”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鹿,婶儿知道你难过,但即便现在是冬天,你奶奶的遗体也得收拾一下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婶把带来的东西放到门边,挽起袖子上前,“来,搭把手,咱们给你奶奶擦净身体,把寿衣给她套上,让你奶奶走的舒服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就算再不想接受,也得面对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起身用冷水抹了把脸,和王婶一起给奶奶穿寿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奶奶是萨满,我不知道萨满教的殡葬习俗是什么,没敢跟人定做棺材,头七之后,你打算怎么处理啊?”王婶用干净的毛巾擦拭着奶奶的手臂,小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之前有说过,萨满都是树葬的,死后要回归自然。找几块木板搭在两棵高大的白桦树上,把她放在上面就好。”我缓缓开口,嗓音哭得有些哑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婶点点头,唏嘘了声,“你们这孤儿寡母的,家里也没个男人。等头七那天,我喊我家那口子过来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谢过王婶,目送她出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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