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颤抖着用手试探了下她的呼吸,还好,还有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戏台子将近两米高,奶奶本就虚弱,从上面掉下来恐怕最轻也得断根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轻易动她,只能在她耳边哭喊道,“奶奶,奶奶你醒醒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人都在小声议论着,刚才那一幕他们全都瞧在眼里,祭神的仪式上出了这样的事,大家心里都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长从人群中挤过来,看到我奶奶脸上那两道的血泪后浑身一震,又强作镇定的说了句,“人命关天,先救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没人敢靠近我奶奶,村长的话指挥下去如同放屁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还是王婶的老公把我奶奶背回了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生所的值班大夫还在镇上,被大雪封住过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长只好请了一位开药铺的男人,他自学过一点儿中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平时有个头疼脑热不愿意去医院,就会找他开几副药喝一喝,人送外号野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野郎中来到床前给我奶奶号脉,吊着眼皮摇头晃脑的说道,“肝气郁结,心脾不交,这乃是外邪侵体之象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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