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言昊突然凑到我面前,期期艾艾说道,“姐,枉死城里发生的事,你能不能别告诉佩雯啊?”
我礼貌一笑,“休想!你以为我跟你们男人一样,出去嫖娼还要互相打掩护?”
安言昊百口莫辩,“这哪是我嫖别人啊,我明明才是被嫖的那一个!重点是,我和佩雯还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……”
“不是吧?”我用大拇指比了个俩小人亲亲的手势,“你俩都那样那样了,还没在一起?”
安言昊认真地点头。
我简直人都傻了,明明郎有情,妾有意,搞不懂他们还矜持个什么劲儿啊?
难道男人谈起恋爱来,都像龙冥渊这么不主动的嘛?
安言昊尴尬地笑笑,“暑假的时候,佩雯带了大包小包的东西来集训场馆看我,结果她到的那天,我正好因为入水动作不规范,被教练踹了几脚……
唉,说真的,我们这些搞体育的都是被当成畜生练,队里谁没挨教练的打?
只不过那天教练踹得狠了点,我膝盖擦破了块皮,流了几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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