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原气候太过干燥,安言昊甚至还流了鼻血。
我感觉一天不洗澡身上都要起皮,但现在没这个条件,只能忍。
坐到车轮旁边拿出一包饼干吃,险些被噎得半死。
刘哥走过来,递给了我一个大茶缸,里面盛着刚热好的牛奶。
我伸手接过,却没有喝,“谢谢。”
刘哥见我把茶缸放到一旁,毫不在意道,“你们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
“还挺好的。”我淡声道,“我们这就走了吗?”
刘哥把指尖烟头弹掉,“对,等收完帐篷就走了。”
我望着那些收拾东西的人,装出一副恍然未知的表情,“咦,我怎么感觉你们好像少个人啊,昨天那个戴帽子的呢?”
刘哥动作滞了一下,黝黑的脸庞露出一种浮于表面的伤感,语气更像唏嘘。
“哦,你说次仁啊,他昨晚起夜的时候不慎遇到流沙了!唉,真是可怜啊,他婆娘马上就要生了,人却没了……
这种事很常见的,每次进可可西里我都得折上几个兄弟,要我说进了这里,就别抱着活着回去的打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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