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婷摇摇头,“只知道叫拉姆,失踪那年应该是七岁,别的我丈夫也没提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生辰八字,那招魂的难度加大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安言昊既然这么有信心,姑且让他一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拿着神鼓和神铃回到房间里,将门窗全部关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漆黑如墨,他一遍踏着步子,一遍哼唱着神调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小时,周遭安静得只剩下安言昊的念唱声,都给我整困了,还是没见有魂魄上拉姆的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面无表情看着他,“你不是说,你包的吗?魂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言昊停下来喝了口水,满脸不解,“不应该啊,按理说唱完第一遍我就能感应到的,为啥现在还不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房间里转来转去,突然将视线移到那尊如玉雕神像般不动如山的龙冥渊身上,“那个,姐夫,你能不能先回姐的腰上待会儿?你杵在这里跟个镇墓兽似的,哪个不长眼的魂魄敢过来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冥渊的表情似有些无奈,化为轻烟钻回我的腰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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