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今晚就把钻进拉姆魂魄里的那个东西赶出去,再为她招一次魂,看看能不能把她真正的魂魄招回来。”
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卧室内的马歇尔音响突然无端响起,里面放着一首藏族小调,叫《格萨尔王》。
杨婷的表情凝滞了下,随后淡声道,“我看,就没这个必要了吧。”
我怔住。
杨婷却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妹子,你不懂。我嫁进这个家的时候,拉姆姐姐已经失踪十多年了,我根本就没见过她,跟她没有任何感情。
三年前,我丈夫突然把拉姆从湖边捡回来,说这是他的姐姐,我当时以为他疯了!
甚至还怀疑过,拉姆是不是他和别的女人在外面生下的孩子?
可当他拿出小时候自己和拉姆的合照后,我震惊了。
但我心里始终不能接受,这个只有七岁大的小女孩就是他的姐姐!
找回拉姆的时候,正好是我们家过得最困难的时候。
我丈夫肺癌治病急需用钱,拉姆又是这个样子,见人就咬。
我在领丈夫看病的同时,还得领拉姆一起去医院,索朗又要上学,我当时真的快崩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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