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的眼神是把剪刀,他已经被我薅头发,剃秃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描淡写的叹道,“没办法,如果我自己一个人能解决,也不会喊你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无奈至极,“罢了,大不了一死,就当以身殉族了,省得你总骂我是恋爱脑!”

        鹿琰薄唇微勾,“那不行,我们鹿族还指望你传宗接代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是谢谢你啊,思虑这么周全,是不是连我和龙冥渊的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?”我皮笑肉不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鹿琰自顾自地往前走,“叫什么不重要,但是必须得跟咱们家姓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走出十来米,突然发现少了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头一看,嘉古还站在原地不动,桀骜的眉眼透着一股子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杵在那里当门神呢,怎么还不走?”我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嘉古语调戏谑,“怎么跟你爹说话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满脸黑线,过去扯他的耳朵,“刚才在九色鹿跟前我够给你面子了,父亲大人!你都已经投胎转世了,还跟我装什么父慈子孝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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