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冥渊会御水之术,站在他身旁我一点雨都浇不着,自然也感觉不到冷,裤子和鞋脱下来就被他用法术给烘干了。
但是安言昊和江佩雯可就惨了,浇得像两只落汤鸡似的,神智不清,眼神一个比一个空洞无光。
江爸爸见状,连忙让朱姨去煮姜汤。
我自己喝了一碗,便来开导开导江佩雯。
江佩雯喝了几口,仿佛难以下咽似的,抿唇道,“安言昊他……还好吧?”
“不太好,被雨浇得透透的,回来就发烧了。现在躺床上盖着两层被子还浑身发抖,满嘴胡话,都快变成一条傻狗了!”
我睨了她一眼,故意加了句,“嘴里喊得都是你的名字!”
江佩雯迟疑了数秒,把碗中姜汤喝光,平静说道,“他身体素质一向很好,就算发烧也会很快好起来。”
我怔了怔,没想到她真能狠得下心,问道,“佩雯,你真想好要跟安言昊分手?”
她表情是出乎意料的冷静,“我们压根就没在一起过,哪里算得上分手?”
我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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