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皱眉,“这种事情,你让安言昊过去看看就可以了呀,他现在虽然还是个半吊子,但已经是进阶版的半吊子了!”
安言昊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,“姐,你高估我了,我只能瞧出那三个男大学生的确是遇上了脏东西,可我不会看风水啊!”
我一想也是,风水堪舆这东西本就难学,奶奶也是到了晚年才将将入门。
毕竟这行学得好的,都是给各大城市看龙脉的国手了。
安言昊一个半路出家的萨满,看不懂很正常。
我思忖了下,江佩雯描述的事情肯定跟邪祟有关,但会不会跟魔有关,暂时不得而知……
沈云舒交代给我和龙冥渊的任务,找到第七本牛皮本,我们还毫无思路,不如就跟江佩雯走这一趟,兴许还能有意外收获。
我走进卧室,把情况跟龙冥渊说了一遍。
龙冥渊也赞成我的看法。
毕竟早点还清贷款,早点解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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