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住龙冥渊垂在身侧的手,心里五味杂陈,舌根发苦。
自从找回全部记忆后,我脑海里总是会浮现自己亲手用弓箭射穿龙冥渊心口的画面。
即便隔世经年,那种濒临窒息般的痛还是让我浑身颤栗。
现在得知沧逆的布局,那根梗在心头的刺终于拔除。
不幸的是,我和龙冥渊因此分开一千年之久。
庆幸的是,我们以性命为代价,给天尽头那道结界又延续了一千年的时间。
不然,若人间变成魔井底下的血海炼狱,苟且偷生又有何意义?
龙冥渊略带薄茧的指腹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,给予我无声的安抚。
他淡声问道,“后来又发生了什么?”
江海喉结动了动,嗓音沙哑,“自北海龙王消失后,魔井上的阵法逐渐削弱,终于有一天,关不住了……
那些魔前仆后继从井中钻了出来,江家的下人和妇孺全部被魔杀死,鲜血将青砖染成了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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