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参娃娃原本抓着他的裤脚哀嚎,听到他高声呵斥,吓得缩到了我的身后,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龙冥渊的话里听出心疼的痕迹,抿唇偷笑,“知道了,我以后不会啦。你看你,都把孩子都吓成啥样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冥渊见我插科打诨,丝毫不重视这个问题,嘴角一沉,还欲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地上的棒槌鸟却动了动翅膀,再次恢复人形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参娃娃惊喜地扑到他怀中,“汪哥,你没事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汪哥胸膛上那道深长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,最后恢复如初,仅在皮肤留下一道嫩粉色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能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掌,“天啊,我的血居然这么管用的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冥渊眼尾微沉,音质泛冷,“只对妖魔鬼怪这种邪祟管用,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乖乖闭上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汪哥抱着人参娃娃,从雪地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说话也中气不足,但显然无碍了,“这次的事情,多谢你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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