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皮笑肉不笑,故意吓唬他,“如果不想被我呲,那就离我远一点!还有,不许再叫我‘媳妇’,否则我就把你的那对猪耳朵剁了当下酒菜!”
张耀祖捂着耳朵,庞大的体格缩在沙发后头瑟瑟发抖,表情既委屈又无辜。
但我只要想到梦里莹莹受过的那些苦,就对眼前这个只知道混吃等死的傻子弟弟充满了厌恶。
他吃得每一口饭,花得每一分钱,都是莹莹和张萍萍身上流下来的血!
即使这些事情不是他做的,他也绝对脱不了干系!
我看着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劝说自己不要与傻逼论短长,转身回了卧室。
翌日。
黄昏时分,夕阳西下。
天边晚霞染红了白云,落日将山林熔上一层黄金。
山巅之上的婴儿塔在夕阳余晖中屹立,驱散了几分沉重的阴气。
西山村的习俗是在傍晚举行婚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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