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权当他这个人不存在,径直走进卧室去收拾行李。
额尔古纳的气候与大兴安岭接近,四月中旬温度还是很低,我往箱子里多塞了几件厚外套。
一道略带沙哑的嗓音于门外响起,“你要去哪?”
我回眸,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龙冥渊,颀长的身形挺拔料峭,遮挡住了走廊间渗透进来的光。
他多半是听到我翻箱倒柜的声音,特地过来询问。
纵然对他有一肚子的怨气和委屈,却始终无法忘记他是我的救命恩人。
“我有点事情要出去几天。”我咬唇说道。
龙冥渊顿滞了下,语调艰涩,“如果你不想见到我,我可以回水底龙宫去,但你必须把龙鳞带在身上,我会把无妄留在你身边,防止你午夜梦魇。”
我听闻他要走,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扼住,无措地开口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不是要赶你走,是因为奶奶……”
于是,我将安羽丞的对话讲给他听。
龙冥渊看到我掌心里的那块三界牌时,表情微微复杂,若有所思了半晌,启唇道,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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