驯鹿生性好洁,在一个地方待上俩月它们就会搬走,往苔藓较多的地方驻扎。
迁徙之前,族人会来到猎民点填充补给,让那些驯鹿托在背上一起前行,下一次再出来,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我有些失落,但仍不死心,“那我们怎样才能找到他们呢?”
纳日松回答,“刚才那些鄂温克人给我指明了方向,我们只要沿途追随驯鹿的足迹走就可以找到他们。前几天根河刚下过一场大雪,应该很好辨认。”
“那事不宜迟,咱们快走吧!”安言昊这个急性子,噌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不忙,你们没有进山的装备,咱们这一去,短则三五天,长则一个礼拜,不准备点补给肯定是不行的。”纳日松经验十足,平静说道。
“那些族人要带着驯鹿,走得不快,只要方向没错,咱们很快就能追上。今天先在这里安顿一晚,我去帮你们准备行李,等明天一早再出发。”
我们三个没有经验,果断听从纳日松大叔的安排,留在这里住上一晚。
黑夜降临,那些好客的鄂温克人为了招待我们,特意宰了一只羊,在羊腹中塞入食材和调料,放在篝火上炙烤。
火光跃动,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。矮桌上放着一些榛子、松子等干果,还有一壶味道清甜的马奶酒。
鄂温克人围聚在篝火旁,饮酒聊天。姑娘们载歌载舞,老人则用口弦琴为她们奏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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