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得敷衍道,“是我奶奶生了重病,我把她从大兴安岭的林区接了过来,需要租间房子照顾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了然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角落里的张莹莹对我投来一抹异样的眼光,似是不解,更像是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莹莹发现我在看她,又迅速别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年尔滨火了,旅游业把房租价格都给整飘了!我爸开车送我上学,本来也想在附近租个房子,留下来陪我俩月。结果打听了一圈价格,连夜开车跑出八百里地。”塔娜唏嘘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佩雯却若有所思,“我认识一个叔叔,他家孩子比我们小一届,是我们学弟,他家里正好有一套闲置房子出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那天看朋友圈,觉得价格还蛮划算的,位置就在咱们学校附近,也不知道租出去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少钱?”我的问题非常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室一厅,一千五一个月。”江佩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眼睛蓦地亮了,“佩雯,你能帮我联系一下那个叔叔,问问房子还在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佩雯道,“好,我这就帮你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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