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哈苏又恢复了笑脸,“麻烦姐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给他做了个打住的手势,起身来到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婷的卧室门朝外敞开,床单被罩等一应家居用品全被换成了白色,连彩绸和气球都是白的,中间的白色囍字更为诡异,布置的完全看不出来是间新房,更像灵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走进去便瞧见温婷一袭红色嫁衣坐在梳妆台前,头上金冠玉钗,翡翠耳坠透亮玉滴,腕上还带着两个足金手钏。

        付红梅这是把自己所有的珠宝都拿出来给温婷装扮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嫁给龙冥渊的时候头上连根簪子都没有,披头散发,就连嫁衣都是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有才和付红梅的偏心眼,在这种时候都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婷听见我的脚步声,回过头,我着实被她那红肿的大眼泡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付红梅站在她身后边梳头边抹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向来没心没肺的温有才也是一脸惆怅,坐在沙发上抽烟,烟头堆得烟灰缸都冒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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