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我感觉心口的黑鳞好像散发出一抹白色柔光,可惜我实在太困了,眼睛睁开了一道浅浅的缝隙,忽又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我出门去上课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跨过门槛,发现走廊里又多一撮被烧焦的纸屑,正好出现在我的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多半就是昨晚那个被我用阵法烧毁的纸人老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屋拿了扫帚和拖把,趁着物业的清洁人员来之前,将走廊的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把纸人老哥毁尸灭迹后,我斜睨了对门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家大门紧闭,好似对昨晚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,说明那纸人敲门的声音只有我自己能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凭昨晚那堪比装修砸墙般的巨响,对门早都报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希望别因我的特殊体质,打扰到其他人的正常生活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准时来到教室里,摊开课本准备记笔记,坐在我旁边的塔娜一反常态,竟然不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她也没有听课,而是欲言又止的在我耳边说道,“小鹿,今天中午你先别去食堂吃饭,直接回寝室,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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