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瞳孔地震,“你连日子都选好了?”
达哈苏朝我挤了挤眼,“上次成亲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,稀里糊涂的,好不容易梅开二度,可不得计划一下吗!”
付红梅既惶恐又无措,“这周五?是不是太快了点!”
“不快不快,反正只是个形式,早走晚走都得走!”达哈苏笑嘻嘻地说着,眼睛始终偷偷瞟向温婷。
明明是结过一次婚的人了,看上去倒像个猴急的毛头小伙,可见他是真挺中意温婷的。
“那就这周五好了!”付红梅咬了咬牙,破釜沉舟般的说道,“不过我家那口子中了您的尸毒,现在还昏迷不醒。父亲病得都快死了,女儿还要结婚,这总不合适吧?”
达哈苏犹豫了下,抬起手像搓澡一样,在自己身上搓来搓去。
少顷,他搓了个黄豆粒那么大的泥丸子出来,递给付红梅,“呐,把这个给他吃下去!”
我和温婷皆是一脸的震惊和嫌弃。
他这搓泥丸的招数是跟济公学得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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