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卧室的床头柜上,安叔叔你自己进去拿吧。”我瞬也不瞬地打量着他,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韦博察觉出我态度不对,快步走进卧室,做贼似的将那包钱塞入了手提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之前当着安韦博的面掏出过罗盘,他猜到我应该是有些东西在身上的,没敢多说什么,转身便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我身侧时,我开口叫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叔叔,你家里有人生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韦博警惕地回过头,瞳孔中尽是恐惧与惊慌,“你……你啥这么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容未及眼底,“没什么,就是随口问问。上次咱俩签合同的时候,你包里掉出来一张市三医院的精神疾病挂号单,被我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韦博脸部肌肉不断搐动,抬手擦去额上的细汗,显然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“是,家人精神方面出了一点小问题,不严重,劳你挂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双眼微眯,目送他离开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安韦博上了电梯后,我迅速按下另一部电梯的按钮,悄悄尾随着他走出单元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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