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只能让你儿子继续沉睡下去了!”
安韦博嘴唇微微颤抖,低头犹豫了许久。
他已猜到龙冥渊肯定不是寻常人,再反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,只得艰难开口,“你们想问什么?”
“安学弟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”我问。
安韦博咽了口唾沫,嗓音沙哑道,“半个月前,言昊莫名其妙发了场高烧。
起初我没有在意,因为那段时间事情太多,我很少回家,发现的时候人都已经烧迷糊了。
言昊的身体素质很好,他是游泳运动员,拿过省级比赛第一名,从小到大生过的病我用手指头都能数得清楚。
可他这次烧了整整三天,无论是吃退烧药还是打针温度都降不下来。
我平时喜欢淘一些古董、文玩啥的,认识了几个懂风水的朋友。
他们说言昊得的这不是实病,而是虚病,寻常的医药治不好他,只能用特殊方法……”
“于是,你就想到了用压胜术,把你儿子的病转移到别人身上?”我挑眉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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