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奶奶,您说话归说话,别动手啊!”安言昊挡在我的身前,结果挨了老奶奶好几下毒打。
“快滚!不许再进来,滚!”老奶奶挥舞着扫帚怒骂道。
“奶奶您别打了,我们这就走,哎呦!”安言昊连连哀嚎。
这老奶奶别看走起路来颤颤巍巍,挥起扫帚如同吕布在世,力道又狠又重,抽得安言昊满地乱蹦。
我们两个就这样被她活活打出了门……
逃也似的钻进车里,那老奶奶才一脸阴翳的回到厂房中,重重把大门关闭。
安言昊身上满是灰尘,鸡窝般的头发里还掺杂着几根扫帚枝,狼狈地靠在驾驶座上。
“不是……这老太太有病吧!怎么一言不合就打人呢,这厂房又不是她家,凭什么不让我们进?”
我刚才把百米赛跑的劲儿都使出来了,不停喘息道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这老奶奶就是住在这里呢?”
“不能吧!”安言昊惊讶不已,“这鬼地方要吃没吃,要喝没喝,她待在这里做什么,看大门?”
我睨了他一眼,“也许她就是在看大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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