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复杂的步伐和手势我只能记住个大概,因为奶奶每次请神上身后,动作就变得非常癫狂,节奏快到常人所不能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一跳就是大半天,我睡一觉醒过来还没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奶奶自我十岁之后就很少跳神了,我脑海里停留的画面,还是她身体没那么佝偻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言昊笨拙地拿着法器在客厅里练习,我则来到奶奶的房间里,替她梳理了下满头白发,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,你看见了吗?他就是你的继承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教不好他,你要实在看不下去,就赶紧醒过来,亲自教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意料之中,并未得到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时已至,我们所有人在客厅里集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的灯源全部熄灭,窗帘遮住朦胧的月色,只有茶几上燃着的三支清香,成了黑夜里唯一的光源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半烧香,敬往来孤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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