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又问,“你跟这个女房东有过什么接触吗?”
张莹莹回想了下,弱弱地开口,“那天我出来找房子的时候,中介看我比较着急,又是一个女生入住,想黑我一笔高额的中介费。
我气不过,也拿不出钱,就在路口跟他吵了起来,他还想跟我动手……
张姐恰好路过,谎称我是她的远房表妹,把我拉进她的家里,才逃过一劫。
张姐听闻我在找房子后,就让我住在她家里。
正好她的父母年后回南方去春种,可以把整层二楼腾出来给我住,报价比那个黑中介要便宜很多。
我见张姐人很好,就决定租下来。
签合同的时候,张姐发现我跟她一个姓氏,说我们挺有缘分的,还给我免去了水费。
自建房的二楼有独立卫浴,楼上楼下互不干扰,住进来后我每天都早起晚归,没有再和张姐打过交道。”
安言昊直咂舌,“这女人看起来挺年轻的,也就二十七八的岁数,英年早逝啊,太可怜了!”
龙冥渊淡声道,“你们既已认清冤魂的身份,尽快将其送走吧。她身上怨气极重,与她待在一起的时间越久,被她感染的程度也就越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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