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他那副小媳妇似的保守样,忍不住偷笑,“逗你呢,又不是没看过,躲什么!”
龙冥渊略无奈的扫了我一眼,回到流理台前继续切他的午餐肉。
我故作严肃道,“不过你要是真的受了伤,一定告诉我。不许像上次那样,血都快流干了也不吱声,害得我干着急!”
龙冥渊抿唇,“好。”
我趁他不注意,从菜板上偷了块午餐肉,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吃完热腾腾的火锅,我泡了个热水澡,准备上床睡觉。
路过客厅时,看到龙冥渊坐在沙发上调试琴弦。
这回膝上的不是无妄,而是换了一把我没见过的七弦琴,通体棕黑,音质苍古旷远。
无妄被他放在了我的床头,极不情愿地拨着安魂曲。
我盖好被子,想到龙冥渊就在与我一墙之隔的地方,再无顾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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