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言昊拿出我之前画过吊坠的那张纸,摊开在桌面上,“你不是让我去问这块牌子的来历吗?别说,还真有人见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连忙将那些爱恨情仇抛之脑后,严肃问道,“在哪见过,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你先别激动,那天从你家出来之后,我就把这张画拍下来,发了个朋友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远房一堂哥给我留了言,说他也有一块类似的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那堂哥他以前喜欢玩一些牙骨角之类的文玩把件,他应该知道这牌子究竟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我还没问仔细,他那头就说马上要登机了,把电话给挂了……”安言昊徐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急切追问,“那他现在下飞机没有,再给他打一个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用!我堂哥去的那地方是个偏远山沟沟里,至今村未通网!”安言昊无奈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团米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什么时候能从那山沟里出来啊?”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言昊一筹莫展,“这可说不好,长则一个月,短则一礼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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