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言昊风卷残云般炫完了他面前那盆饭,大大咧咧道,“害,反正他这观开不长久,迟早还得回家继承家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安言昊的食量所惊呆,点头附和道,“也是,毕竟现在的年轻人,财神殿里长跪不起,月老庙前爱搭不理。一个情缘观还建在偏远山区里,指定不赚钱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言昊绅士地擦了擦嘴,“姐你先别急,我跟我婶先联系下,看看她知不知道我哥的具体位置,省得咱们白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只得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安言昊去窗口送餐盘,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,“对了,刚才那个叫塔娜的学姐,我从她身上看到一团灰色的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灰色的气意味着什么?”我拧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怨气。”安言昊低声解释,“那个塔娜身上有一团挥之不去的怨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震惊不已,“这不应该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塔娜应该是我们寝室最没心没肺的人了。家境好,人长得又漂亮,整日沉迷在世界里,上哪去招惹什么怨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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