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娜彻底被气死了,用力甩开我,“切,你这个无聊的女人!”
张莹莹却笑眯眯的接了句,“我还是觉得小鹿跟她哥哥更有Cp感!”
我差点跳起来跟她击掌,莹莹,好眼光啊!
塔娜却又泼来一盆冷水,“可惜啊,那是她的哥哥,这辈子都不可能了!”
我:“……”
饭后,我们各回各家等消息。
周末午后的阳光惬意又慵懒。
我用钥匙拧开出租房的门,入目便看到龙冥渊侧影似青松般端坐在茶几前,慢条斯理地教鱼摆摆如何运用法力。
明亮的光线洒在玻璃鱼缸外,泛起潋滟的水波纹,骨节匀称的手指被衬得冷白如玉。
可无论他如何指导,鱼摆摆仍是摇晃着那颗小脑袋,在水里游来游去。
似是听不懂,实际上是听不进去,活脱脱展现了我临下课前抓耳挠腮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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