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张倩营造的情绪中清醒过来,点头应道,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警官眯起眼睛打量着我们,声音有些严肃,“其实我很奇怪,你们是怎么知道张倩的尸体会藏在屋顶蓄水装置里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言昊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舒了口气,把之前那个梦讲给李警官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表情震惊得难以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以为李警官会把我们送进精神病院时,他却意味深长的说道,“我在调来省城之前,曾在老家的县城当了几年派出所民警,也遇到过一个离奇的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报案人是受害者的姐姐,她说自己弟弟失踪一天没有回家,可能被人杀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都劝她不要着急,她弟弟已经是个成年人,有夜生活很正常,让她先回去等等,不要那么悲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受害者姐姐的态度却十分坚决,一口咬定自己弟弟已经被人杀害,尸体就埋在后山的某棵大树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问她是怎么知道的,她说弟弟昨晚托梦给自己,满身都泥土和血迹,哭着说:

        ‘姐,我好疼啊……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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