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婴灵散发出的黑气正在不断向龙冥渊的体内侵蚀,他长指紧紧抵住眉心,额角青筋凸起,似在忍受极大的痛苦。
“龙冥渊,你怎么了?”我惊道。
龙冥渊的脸色白得可怕,牙关迸出嘶哑的声调,“这些婴灵全为不足一岁的女婴,阴气极强,刚好与我纯阳之体犯冲,它们遏制住了我的灵力,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……”
我闻言愈发慌乱,“那该怎么办啊?”
“这还不是最关键的,它们身上正散发着大量阴气,我的感觉……很不好!”龙冥渊吐出的字眼混乱又微弱,竭尽全力都无法控制黑气的袭入。
我从未见过他如此虚弱的模样,就连上次被鬼刃捅穿肩膀,伤口流血不止都没有皱一下眉头。
此刻他的鬓发被冷汗浸透,颀长的身影因痛苦而微微轻晃。
我心急如焚,却还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想对策。
抬眸将视线转向曹婆婆,见她嘴唇仍在不停翕动,立刻高喊,“安言昊,想办法打断那老太婆念咒,别让她再驱使那些婴灵!”
安言昊重重点头,踉踉跄跄朝曹婆婆走去。
莹莹妈给他下了太多的安眠药,导致手脚有些不听使唤,他还未碰到曹婆婆,便被身后的村民一酒瓶削晕……
我不忍直视的别过头,只能亲自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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