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萍萍的眸光黯淡下来,“那一年,我十五岁,莹莹才上小学三年级。
距离上一任花瓶观音的供奉期限还没有结束,可村子里来了一个写生的男人,他在我们村子里留宿一晚。
一觉醒来,塔内的花瓶观音就不见了。
花瓶观音可以镇压塔内女婴的阴气,若婴儿塔一日无主,那成千上万的婴灵就会跑出来作乱。
村民们怕遭到那些女婴的反噬,曹婆婆只能提前把我做成了花瓶观音……”
我想到梦里那个残忍又血腥的画面,不由闭上眼睛。
张萍萍哀叹道,“莹莹一直想带我离开这里,可我这副苟延残喘的身体连路都走不了,又能去哪儿呢?
而且花瓶观音的寿命非常短暂,我能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,但我不敢告诉莹莹,怕她为我伤心。
我本想让她考上大学,离开这里就不要再回来了,可我万万没想到,她在知道我供奉期即将结束,竟然会为了我退学……”
我现在倒是可以理解张莹莹了,如果把我拉扯大的姐姐被迫留在村子里受苦,我也无法和原生家庭割裂。
而我也终于弄清楚,梦里那个花瓶观音并不是张莹莹,而是她的姐姐张萍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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