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松开口,手背已经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,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意。
曹婆婆挑选八字强硬的女孩不是没有道理,张萍萍被斩下四肢后仍还保留着少许意识,换作别的女孩恐怕早已失血过多而死。
但我此刻觉得,就死去或许也挺好,起码不用再受折磨。
当我以为一切痛苦即将结束时,曹婆婆再次开口,“断亲缘是第一步,第二步是斩情丝。身为花瓶观音,今后不能再对任何男人动情!
全村的男人挺好,按照从老到幼的顺序,依次去和花瓶观音‘过灵床’。她需要承接全村男人的雨露,方能保佑西山村子嗣绵延昌盛!”
我不懂什么叫‘过灵床’,但通过那些男人淫荡阴邪的表情猜到了大概。
恐惧与厌恶犹如一条毒蛇缠绕在我的心头。
接下来,我看到全村的男人排着队进入了小木屋……
仇恨如同喷薄而出的岩浆,每当我想冲进去,把那些玷污了姐姐的男人全都砍死,张萍萍就会用凄恻的眼神冲我摇头。
我背靠着墙缓缓瘫坐在地,抬眼绝望的看向苍天。
谁来救救我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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