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底,天气渐热,额尔古纳河流域终于迎来了它的夏。

        草原换上崭新的绿衣,漫山遍野的金莲花灼灼盛放,溪水从密林中疾驰而过,成群的驯鹿来到山涧旁悠哉悠哉地喝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孕晚期的我坐在王帐里扇着扇子,因羊肉吃太多的缘故,身体燥热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医师禁止我用冰,山上又没有空调,连电风扇都是龙心月从水底龙宫带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孕早期天天晕乎乎的已经够难受了,孕晚期的时候却更加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鼓得像个小皮球,吃一点点东西就会感到胀气,晚上睡觉连翻个身都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睡着了,脚底板和小腿肚子又开始抽筋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冥渊被我折腾的不轻,又要扶我起夜,又要给我揉抽筋的穴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叫他是孩儿他爹呢,忍着吧!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把折扇摇得簌簌作响,手臂都快练出肌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冥渊瞧不下去,从我手中拿走扇子,坐到床头,把我搂在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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