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墨幻回黑猫的形态,自行钻进了笼子里,用尾巴关上了铁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拎起笼子下楼,安言昊的车正在路口等我们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许被安羽丞骗到省城来,临时改变了宴会场地,选择了距离市中心二百公里的一处废弃工厂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六点,日暮西沉,血红的夕阳将半边天都染红了,我们到达了场地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言昊把车子停在离工厂不远的路边,“姐,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,接下来就全靠你自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座的沈云舒递过来一张符篆,“把这个传音符藏在口袋里,我们能实时查看你那边的情况,如果有危险,我会立即赶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把传音符贴身藏好,确保它不会掉出来,开门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座工厂并不大,只有三层楼高,斑驳的砖墙上爬满枯黄的藤蔓,显然已经废弃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窗户的玻璃大多已经破碎,黑洞洞的眼窝仿佛在窥视着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厂房门口,两扇巨大的铁门锈迹斑斑,像是随时都会倒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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